人走茶不凉

不定期会发些文章或段子的一条咸鱼_(:з」∠)_

【夜】

Chapter 2

第二天,当清晨的阳光洒进卧室的时候,男孩醒了,男孩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早上6:45,伸了个懒腰,去卫生间洗漱后,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从冰箱取出一些白吐司,作为早餐,看着推理小说,等待女人起床。
大概早上8:00的时候,女人醒了,急匆匆地洗漱换衣服,吃完早餐,在蛋糕店的门上贴了一张告示:
由于某些原因,今天本店不开张,明天早上9:00准时营业
女人的蛋糕店,一般在早上9:00开门,小镇上的大家都很喜欢她做的蛋糕,蛋糕店里,除了女人,还有三位帮手,一个身材略胖的中年男子,一位高瘦的青年,以及一位与他年龄相仿的女孩。
女人贴完告示,拉起男孩的手,步行去医院。
“呐,姐姐,昨天那个人,一定和你说了什么吧?”
“没什么……”女人轻握男孩的手。
“不用隐瞒哦,那个人……一定是说了什么让姐姐伤心的话吧,呐呐,到医院了哦。”男孩指着前方不远处的医院大门。
“那……姐姐……会把小宝宝留下来的,对吧?”男孩握着女人的手,继续向前走去。
“嗯……会的,接下来就跟着我走吧?”女人走到前台挂号,随后去了产科,产科等候的人有不少,于是二人坐在长椅上稍等。
“姐姐,今天回家,教我做鸡汤吧?我现在……已经能做色拉和杂菜汤了,一些小菜也会做,只是味道方面还欠缺一些火候。”
“已经很不错啦。不过你为什么想学做鸡汤呢?”
“就是想要学了啦,呐,姐姐,等会儿我能陪你一起进去吗?”男孩看着女人,一脸认真。
“可以啊,等会儿一起去买食材吧。”女人向男孩笑笑。
一位护士走出来,叫着女人的名字,将女人和男孩带进了诊室,男孩陪在女人身边,看着医生用各式各样的仪器对女人进行检查,听着医生的嘱咐,虽然他听不懂,也看不明白。
不知过了多久,男孩饿了,但女人和医生的谈话还未结束,他没有说话,坐在女人身边静静地等着,又过了一会儿,女人站起身,向医生道谢后,牵着男孩的手,走出了诊室。
“姐姐,你们刚才……在说什么?小宝宝还在吗?”男孩揉揉空空的胃,抬头看着女人。
“没说什么,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,小宝宝当然还在啦,我们去吃午饭吧?”女人牵着男孩的手,沿着街道缓步走着,“想吃什么呢?”
“唔……”男孩四处张望着街道上的店铺,“就去那家吧,有烤鸭的那家店。”男孩指着不远处的一家餐厅道。
“嗯,那你不要松开我的手哦,小笨蛋。”女人带着男孩走进餐厅。
餐厅不大,菜式多样,女人看着菜单,给男孩点了一份烤鸭腿,一杯葡萄汁,自己则点了一份蔬菜色拉和一杯柠檬汁,付了钱,二人选了一处座位坐下,不久后,服务员送来了二人点的菜,女人和男孩吃完午饭,便去购买鸡汤所需的食材了。
采购完了之后, 男孩提着鸡和一些蔬菜,跟在女人身边,下午,太阳不是很刺眼,时而会吹来一阵风,驱散热意,二人回到家里,女人在水壶中装满水,放到炉灶上烧开。
男孩将鸡放在一旁,鸡早已被屠夫放干了血,只是毛还未拔,男孩跑到后院,劈了些柴,放在厨房堆砌柴的架子上,他伸手拉了拉女人的衣摆。
“姐姐,为什么要烧开水?”男孩看着水壶冒出蒸汽,将水壶提到洗手池边。
“烧鸡汤之前要先把鸡毛拔下来才行,还要把一些器官也取出来。”女人将鸡放在洗手池里,用开水烫下鸡毛,男孩在一边看着,“姐姐,接下来要怎么做?”
待鸡冷却之后,女人把它放在砧板上,将鸡处理干净,随后拿出一个锅,把鸡放进去,又在里面装了些水,放在炉灶上,“小笨蛋,把姜洗干净,切成片,放几片进锅,然后再倒些油,剩下的就是慢慢熬了。”(不太会写做菜,不喜勿喷嗷_(:з」∠)_)
“好,那……其他的调料呢?”男孩取出姜,洗干净后切片,取出几片放入锅中,剩余的则放进了冰箱。
女人向锅里放了少许盐,“一些盐就可以了,小笨蛋。”
约一小时后,鸡汤出锅了,男孩拿起汤勺,给自己和女人各舀了一碗,但没有拿起勺子喝,一脸木然。
“怎么了?小笨蛋,是怕太烫了吗?”女人看着男孩的表情,一时不知该问什么好。
“我没事,不是怕烫,鸡汤的味道,闻起来很香呢。”男孩没有看向女人,盯着汤碗,不经意间,露出一丝微笑。
女人看着男孩的微笑,刚想和他开玩笑,却不禁一阵骇然,这微笑,莫名地带着寒意,有种说不出的奇怪。“你怎么了?小笨蛋?”女人从未见过男孩这样的表情,也从未见他这样笑过。
“我说了我没事。”男孩抬起头,向女人笑笑,这个笑容,与刚才截然不同,又恢复了往日的乐观,仿佛刚才那个人,不是他自己似的。
“没事就好,我都被你吓到啦,还以为你受了什么刺激呢。”女人看着男孩的笑,没看出什么异常,想着男孩刚才或许是在发呆,便不再追问,舀了一勺鸡汤,轻轻吹了吹,喝进嘴里。“嗯,味道还不错呢。”
男孩也舀了一勺汤,吹了吹,喝了一口,“嗯,很好喝……”
二人将鸡汤喝完后,男孩刷碗,女人则回到房间休息了,男孩将碗堆放在一边,看着刀架,将每一把刀都取了出来,洗干净后,用抹布擦拭干净,又放回了刀架上,男孩转身离开厨房,坐在沙发边,看着那本推理小说。……
日子一天天过去,女人的肚子日益丰盈,她不得不用缚带裹着,生怕哪天男人回来了,看出端倪,好在现在已经入冬,宽厚的大衣勉强可以遮住腹部的弧度,男孩仍缠着女人教他做饭,女人也不拒绝,耐心地教他每一步的方法,男孩也很聪明,一学就会。
男孩每天晚上都要看小说,男孩很喜欢料理书和推理小说,女人也会抽空陪他去书店逛逛。
平安夜来临了,男孩坐在沙发上,看着一本料理书,女人靠在沙发上,七个月的肚子,被缚带裹着,有些难受。
“姐姐,难受的话,就把它解下来吧。”男孩从书中抬头,看着女人道。
“没事的,就怕……我解下的时候,他回来了,我不方便解释……我去睡了,你也早点休息。”女人站起身,回到卧室,解开缚带,揉了揉肚子,便躺下了。
“嗯……”男孩应了一声,将手中的书翻了页。
深夜,当客厅的钟敲了十二下的时候,男孩看了眼放在客厅的圣诞树,明知不会有圣诞老人,可他还是看着那颗树,看了很久。
男孩听见一阵细微的声响,是钥匙插进锁孔的转动声,男孩闭上眼睛,调整呼吸,他知道这一天终将来临。
门打开了,男孩的叔叔拖着行李箱,走了进来,看见男孩,他便破口大骂:“呵,半年不见,你过得挺滋润啊,都穿新衣服了,你个渣滓,也有资格坐在我的沙发上?还看书?看什么书,你这个废物,滚回你的地下室睡觉去!明天圣诞节,我不想动手。”
“哦。”男孩应了一声,但是没有动,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男人。
“你坐在这儿干嘛?”男人揉了揉头发,将行李箱放在鞋柜旁,“老子要去睡了,你要是还不睡,就帮老子把行李整理好,灯别忘了关,老子没那么多钱浪费在电费上。”说罢,男人进了卧室,没有再看男孩一眼。
男孩靠在沙发上,将料理书放回书架,关了客厅的灯,摸索着通往地下室的路,这时,卧室内又传来一阵骂声。
“他妈的,死婆娘给老子起来!”男人打开卧室的灯,看见女人的肚子,对着她的脸就是一巴掌。
“嗯……你……你回来了?!”女人朦胧地睁开眼,看见眼前的人一脸惊讶。
男人从来没有骂过女人“死婆娘”,即使二人有时会吵架,男人也只会骂一句:“你这……女人……”
男人指着她的肚子问,“老子不是让你流了吗?你他妈没照着做?还把这小鬼留下来了?”男人对着女人的脸,左右各扇了一巴掌。
“他……是你的亲生骨肉啊……”女人的脸如烈火灼烧般地疼,声音有些哽咽了。
“那老子现在就剖了他”男人说罢,快步走向厨房,拿了一把水果刀,回到了卧室,看见男孩挡在了他和女人中间。
“垃圾,滚开,不然老子杀了你信不信?”男人拿着刀,向男孩笔划着。
女人坐在床上抽泣,男孩从外衣口袋中取出一块手帕,给了女人,随后戴上了女人前几天买给他的白手套。
“你小子什么意思?当自己指挥家呢?”男人将手臂贴近自己,握刀的手也一并收了回去,刀锋对着男孩。
男孩看他的动作,俯身一拳砸向他的下腹,又一脚踢中了男人的下体。
男人吃痛地松开了刀,捂着下体,嘴中仍在骂骂咧咧:“你胆子大了是不是?他妈的敢和我较劲?”
男孩深吸一口气,经过这段时间的料理练习,他已经能轻松地斩杀一只鸡了,“我啊,不是废物了,我已经能杀鸡了哦,只是,不知道……这刀若砍在人身上,会是什么感觉。”男孩又从外衣口袋里取出一条较宽的黑布,蒙住了女人的眼睛。“姐姐,接下来的画面,你和小宝宝都不能看到哦。”
男孩向男人笑了,不等男人发话,手起刀落,水果刀深深的扎进了男人的心脏,因为男孩速度很快,男人没怎么挣扎,也没有来得及喊出声,便没了气息,男孩身上没有溅到血,只是手套上有斑斑血迹,男孩合上男人的眼睛,把他拖进了地下室,又将白手套和刀也一并放了进去。……
男孩回到卧室,解开了黑色布条,“姐姐,现在没事了,那个人,他已经不在了哦,我以后会一直保护你和小宝宝的,相信我。”
女人闻言,默默点头,“谢谢你,小笨蛋……我累了,真的很累,先睡了。”女人说罢,躺回床上,便睡着了。男孩在女人身边躺下,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,却怎么也睡不着,男孩坐起身,走进书房,随手拿了本小说,打开灯,翻看着这本小说。……
约早上10点左右,女人醒了,闻到了肉汤的香味,洗漱更衣后,女人来到了厨房。“小笨蛋,你在干什么呢?”
“姐姐醒啦?我在做肉汤哦。”男孩向女人笑了笑,“再过一会儿就能出锅了,麻烦姐姐再等一等吧。”
“好,对了,小笨蛋,你说那个人,他已经不在了,是什么意思?他又出去了吗?”女人不解地看着男孩。
“唔……这个嘛……随便姐姐怎么想吧,反正他说了他不会再回来啦。嗯……汤好了,姐姐先去餐桌那边等一等吧?”男孩端起汤锅,放在餐桌上,又将碗筷也一并拿了过去,随后在餐桌边坐下。“汤有一点烫哦,我做了烤面包”男孩将烤好的吐司放在女人面前。
二人吃完早餐,女人在沙发上稍作休息,男孩刷完碗则去打扫各个房间了。
两个月后,女人的孩子出生了,是个男孩,修养了些许时日,女人和男孩打包了行李,离开了小镇,为什么离开?没人知道,也没有人想知道,小镇近几年来经济萧条,年轻人离开是常有的事。
夕阳下,小路上,男孩抱着小婴儿,牵着女人的手,走在路上,他们的终点是哪?他们想做什么?日后他们的生活会如何?一切,才刚刚开始,一路上,充满了未知数。……

Ending

【夜】原创梗,不喜勿喷,禁盗文禁搬文,如有雷同,纯属巧合

Chapter 1

“滚开!你这个什么都不会做的臭小鬼,要不是因为法律规定,和那笔赔偿金,我才不会收养你这种家伙!”
男人一脚踢开浑身是伤的男孩,“把所有房间打扫干净,晚你这个废物,厨余,渣滓。”说罢,男人走出房间,“嗙”地一下,关上了门。
今天是男孩的十一岁生日,但是,没有一个人记得,他的父母在半年前,因为车祸逝世了,他的母亲生前,用尽全力护住了他,他才得以活命,后来,他被法院判给了叔叔,并且叔叔获得了一笔不菲的赔偿金,叔叔刚结婚没多久,好像还没有孩子,阿姨是个很漂亮的姐姐,但是男孩没什么机会和她说话。虽然阿姨和叔叔看上去很般配,但是她似乎并不喜欢叔叔。
阿姨是小镇上一家蛋糕店的老板,每周日这家店都会修业,以便有时间采购食材。
啊对了,每次只要叔叔不在家,阿姨都会给男孩一些零食,新衣服或者玩具,有的时候,还会带他去附近的公园玩,每次和阿姨在一起的时候,男孩是最开心的。不过,最近都没怎么见到阿姨呢。
男孩打扫着厨房,趴在地上,用沾了水的抹布,擦拭着每一个角落,一只白色的蝴蝶,悄声飞了进来,停在男孩的鼻尖上,男孩小心翼翼地将蝴蝶捧在手心,细细地看着,这时,厨房的门被打开了,男孩一惊,迅速拿起抹布,丢进水桶搓洗。
“小笨蛋,那么紧张干什么?刚才那一幕,真是美好呢。厨房打扫的很干净哦。”
女人向男孩笑笑,打开冰箱的门拿了一些面包,“刚才,吓到你了吧?嗯……那就给你一点面包作为补偿好了。”女人将面包平均切成两半,给了男孩。
“唔……最近啊,特别容易饿呢,也很困,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。”
女人靠在冰箱门上,吃着面包。
“他说他要去出差啦,最近几天都在收拾行李,刚才急匆匆地赶出去了,过段时间才能回来呢。”女人吃完面包,将水桶里的水倒干净,又装了一桶水,随后,再把抹布也洗干净。
“好啦,打扫房间的事,就交给我吧,你把面包吃完之后,去洗个澡,我等会儿帮你上点药。”女人拎起水桶,离开了厨房,将卧室打扫干净后,拿出药盒,去了卧室自带的卫生间,看着棒子上的结果,险些要喜极而泣,感觉有些困了,便躺在床上稍作休息。
男孩吃完面包,去洗了个澡,热水冲在身上,很疼,但他咬着牙,一声也没叫,一滴泪也没有流,洗完澡,换上女人给他买的衣服,一件浅灰色的衬衫,一条黑色的运动裤,男孩去了叔叔和阿姨的卧室。
房间的门半掩着,男孩轻轻一推,门便打开了,女人躺在床上,没有盖被子,身边放着药盒,地上似乎有什么东西,男孩捡起来,是一根棒子,还有……两道红线?虽然第二道红线若隐若现,不过,男孩确定那是两根线,男孩不知道那是什么,或许,是某种药吧,便把它放在了药盒里,坐在一旁的地上默默地等着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男孩快睡着了,隐约听见了一些声音,他晃晃脑袋,睁开了眼睛。
女人将药盒中的棒子取了出来,放在了一旁,随后向男孩招了招手,示意他到床边坐下。
男孩走过去,坐在了床沿上,女人脱下男孩的衬衫,用棉球蘸了些酒精,轻轻擦拭着男孩身上的伤口。“你干嘛坐在地上啊,不冷吗?”
“不冷,呐,姐姐,那个人,他……要出去多久啊。”男孩咬着嘴唇,忍着背上传来的疼痛。
按照辈分,男孩应该叫女人阿姨,但他一直称呼她为姐姐,女人也乐意男孩称呼她为姐姐。
男孩一直很讨厌叔叔,所以,在女人面前,一直称他为“那个人”,而在叔叔面前,则会妥协的喊一声叔叔。
“嗯……不知道呢,不过应该会很久吧。小笨蛋,有个好消息,你想知道吗?”女人擦拭完男孩的伤口,在上面缠上了绷带。
“唔……是什么呢?”男孩穿上衬衫,回头看向女人,歪头想着会有什么好消息。
“就是啊……我有小宝宝了哦。”女人微笑着看向男孩,“嗯……也就是说,你要做哥哥啦。”
“诶?我吗?”男孩一脸惊讶,“姐姐是怎么知道的呢?”
女人拿起那根棒子,“就是用这个知道的哟,这个叫验孕棒呢。”
“哦,是这样啊,那么,恭喜姐姐啦。”男孩笑了。
“对啦,今天是不是你的生日啊,小笨蛋?”女人轻弹男孩脑门,“我记得你和我说过呢。”
“嗯……是的,就是今天,谢谢您还记得我的生日,我……”男孩话音未落,便被女人打断了,“那我们就想想怎么庆祝吧?”
“不用庆祝了,就……买个生日蛋糕就好了,谢谢姐姐。”男孩向女人微微点头表示谢意。“唔……既然姐姐有小宝宝了,那么,家务事还是交给我吧,你……会告诉那个人吗?”
“当然会啊……毕竟,他是这个小家伙的爸爸嘛。”女人向男孩笑笑,“明天我还要去做个检查,陪我一起吧?”
“好,那……我去打扫房间了,姐姐好好休息吧,需要什么尽管吩咐我,虽然……我什么都不擅长,等会儿一起去选蛋糕吧。”男孩站起身,向女人笑了笑,随后离开了房间。
女人向丈夫打了个电话,简要的说明了情况,电话那头,男人粗鲁地回了一句:“有一个臭小鬼就够麻烦的了,我不想再要了,明天就去医院打掉吧。”
女人挂了电话,掩面而泣,女人是因为订亲才嫁给男人的,女人的父亲早年因为工作原因而殉职了,母亲的身体一向不太好,在那之后便一直身患重病,结婚的彩礼全部拿给母亲治病,然而,母亲还是没有熬过那个冬天……
不过,这个男人对她也挺好,只是……不太喜欢小孩子……
男孩正在打扫客厅,隐约听见了女人的哭泣声,便走进了卧室,轻拍女人的背,笨拙地安慰着女人。
女人在男孩的安慰下,情绪渐渐稳定下来,忽然把男孩拥入怀中。
“唔……姐姐?”男孩任由女人抱着,今天女人用了栀子花味的洗发水,味道很好闻。
“让我抱一会儿,好吗?小笨蛋”女人的声音,因为刚刚哭过而有些沙哑。
“姐姐,如果有不开心的事,记得要说出来哦,一直憋在心里会很难受的。”男孩伸手抱住女人。
“没事的,谢谢你,小笨蛋。”女人向男孩笑了笑,“蛋糕就交给我来做吧。”女人站起身,去了厨房。
男孩走出卧室,继续打扫房间,把每个房间都打扫地一尘不染后,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,男孩仰面躺在客厅的地板上,稍作休息,闻到了厨房传来的香味,男孩站起身,走进了厨房。
“嗯?都打扫完啦?再等一会会儿,蛋糕就好了哦。”女人调配着奶油,抬头对男孩道。
“嗯,闻起来……很香呢,很期待会是什么样子。”男孩靠在墙边,环臂看着烤箱。
约20分钟后,烤箱停止了运转,女人戴上手套取出蛋糕,在蛋糕上浇上奶油,在最顶层放了几片黄桃和樱桃,并写上了祝福和男孩的名字。
“小笨蛋,祝你生日快乐,不过……家里没有蜡烛了,你不介意吧?”女人将蛋糕端上餐桌。
“不介意,有人能记得我生日,我已经很开心了,谢谢姐姐。”男孩说罢,闭上眼睛许了一个愿望,然后拿起餐刀切下蛋糕,将蛋糕分成几份,给了女人一块。
“谢谢,小笨蛋。”女人在男孩鼻尖上点了一小坨奶油。
天渐渐暗了下来,男孩帮女人收拾完餐桌,将剩下的蛋糕放进了冰箱,便准备去地下室休息了。
自从男孩被叔叔领养后,虽然叔叔家里有一间客房,可是叔叔却将他带到阴暗,潮湿的地下室,说那是唯一可以让他睡觉的地方,男孩在地下室里,辗转反侧,总要到后半夜才能睡着。
女人叫住男孩,“小笨蛋,今天和我一起睡吧?”
以往只要叔叔不在家,女人都会让男孩睡在客房,或是和她一起睡。
“好啊,谢谢姐姐,今天,真的很谢谢姐姐。”男孩向女人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没事的啦,今晚想听睡前故事吗?”
“嗯……只要不是童话就行。我……想过会儿再睡,想看看书,我在那个人的书房里,看到了一本推理小说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那要早点睡哦,我有点困啦,先去卧室了。”女人在男孩的额头上落下一吻。“提前给你一个晚安吻。”随后便去了卧室。
男孩走进书房,拿出那本推理小说,坐在书桌边,开着灯,看了很久很久,直到他有些困了,才恋恋不舍地将书合上,打开卧室的门,将书放在枕边,在女人身边躺下,不久后,男孩睡着了。
那天,是男孩所有的生日中,最难忘的一次。

我“药”你

第二话
那将军把秦阳扛在肩上,翻身上马,拿出一道符,划开了一道空间裂缝,半个时辰后,回到了魔界。
那将军把通行证给了守门的侍卫,随后门便开了,它将秦阳带进了一栋楼,楼共有两层,是哥特式建筑风格。
它进门后,将秦阳横抱着走进一间房间,房间陈设极其简单,一张铺着兽皮的床,床对面是个木桌,桌旁有把椅子,房间的正中央,有一个取暖用的火炉,火炉上架着一个铝锅,里面正在烧着热水, 绑住秦阳的手脚,解开了他的穴道,用一个由兽骨制成的哨子,吹了一声,不多时,巫医背着药箱赶了过来,巫医的身高大约刚及将军的膝盖,满脸绿色,长相极似地精。将军与巫医耳边用魔界的语言交谈。秦阳被解开了穴道,渐渐恢复意识,睁开眼看见眼前的二人,咬牙切齿地道了句:“我秦阳宁死不屈!要杀要剐,随你们便。”那巫医见秦阳醒了,露出一嘴黄牙,颇有深意地笑了,尖长且充满了药味的手,托起秦阳的下巴,仔细端详,“哟,还真是个美人儿。”秦阳扭头,闭着眼,沉默不语。
巫医笑了笑又向将军说了几句,随后便出去了,两个时辰后,它回来了,手里拿着一个葫芦,一个茶杯,杯子是空的,它高声对着将军道:“将军,这个呀,是我前不久刚研制出来的,能让男子怀孕的朱丹,已经在好几个人类男俘虏身上用过啦,效果还不错呢,都怀上啦,不过只能怀上人类的种,怀上魔族的种,就是死路一条咯,先前一脸地宁死不屈,到头来,各个都躲在角落里不愿见人啦,今儿个,第一次用在天兵身上,不知道会怎么样呢?要不将军您上他试试?”那巫医似乎是故意的,将葫芦在将军面前晃了晃,又转头向秦阳笑了笑。
秦阳挣扎着,试图摆脱绳索,那将军却挥了挥手,“罢了,给他喂药,顺便,在这……朱丹是吧?这玩意儿里,加些魔族的特定发情药物,然后丢到人间去,看看他会怎么样吧?”说罢,它接过葫芦,到处一粒药丸,在手中握住,默念咒语,一道紫色的火焰在他手上燃烧了一会儿便熄灭了,巫医倒了杯水,吹凉了些,双手交给将军。它捏住秦阳的下巴,掌上用了些力,将朱丹拍进了秦阳的嘴,再把杯中所有的水都灌进了秦阳的嘴里,再给他喂了些迷药,随后用符咒划开一道空间裂缝,将秦阳扔了进去。

我“药”你(本文原创,如有雷同,纯属巧合)(生子向,不喜勿喷,请自带避雷针)

cp:徐安x秦阳
雷点:生子+产乳

第一话

(天庭,禁川门(当时天庭与魔界仍处于战争期间,为了确保人间的安全,玉皇大帝下令,建立禁川门,若魔界在人间作祟,立刻派军队前往人间镇压,但也不可让人间发现)秦阳翻身上马,将一道令牌放入禁川门旁的石台中,门便开了)秦阳扬起马鞭,便传过了禁川门,军队紧随其后。(禁川门军队共有十五支,排名越靠前,战力越强,秦阳的军队是第三队)
秦阳本是二郎神手下的一位校尉①,由于军功显赫,而受到器重,被选为了禁川门第三队的统帅。
军队到达了目的地后,魔界军队所在之处,早已一片狼藉,所幸此地只是山丘,居住的人类并不多,因此伤亡人数较少。
魔界军队人数约是第三队的三倍,刹那间,刀剑相向,兵器的碰撞声,符咒的爆炸声不绝于耳,最后,山顶上就只剩下秦阳和魔界部队的一位将军了,它的样貌与人类无异,身体却是兽人的身体,胸前挂着一串赤色的珠子,共有三颗。(魔界部队中,将军胸前定会佩戴一串赤色珠子,珠子的数量越少,这位将军的战力就越强)
秦阳握紧手中的枪,扬起马鞭,冲到它面前,刺向对方头颅,却被它用爪子拦下了,兽骨制成的弯刀直劈秦阳面门,秦阳向后一仰,拿起匕首砍断了它的手腕,它吃痛地嚎叫一声,“呵,好一个天兵,长相倒也不错,巫医的药……倒是有试药人了”(魔界中普遍兵均为兽人或是蛮妖,不懂人语,而高级将领,统帅,魔王等精通人语,巫医在魔界中只要负责治病,有时会研发一些药物强化魔族士兵的身体或是用于拷问犯人)
说罢,它另一只手在秦阳太阳穴处②轻点了几下,秦阳试图拦下,却迟了一步,便晕了过去。


①唐朝是一个尚武的朝代,对外征伐频繁,校尉一职在唐军中又是什么地位呢?要知道,南北朝时期的花木兰属于校尉一职,他可以有别于其他军人也说明了校尉一职在军队中的地位。那么继承了隋军制度的初唐校尉在唐军中也不是一般小角色,在唐军之中校尉相当于现在的营长军衔。
②太阳穴在耳廓前面,前额两侧,外眼角延长线的上方。太阳穴在中医经络学上被称为“经外奇穴”,也是最早被各家武术拳谱列为要害部位的“死穴”之一。

随意想到的梗,原创,如有雷同,纯属巧合,禁搬文盗文,文笔不好,不喜勿喷


乌鸦叫唤了一声,从毫无生气的空中飞过,飞了没多远,就栽倒在地,不多久,便成了点缀这荒土的白骨,火堆噼噼啪啪地燃烧着,一个男人,坐在火堆旁打盹儿,怀里抱着一把猎枪,门外停着一辆越野车,一阵嘶吼从不远处的森林中传来,男人惊醒了,带上了特制的防毒面具,踩着满是白骨的路,扛着枪,跑进森林,当他寻着声音找到猎物时,轻笑一声,这个世界就是喜欢给人来点儿希望,最后再给人们莫大的失望,一头野猪,在那雾中,扭曲着身体,嘴微张,那一身鬃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腐烂,最终化为一堆白骨。
男人曾经是个小职员,闲暇之余喜欢和朋友一起去打猎,虽然工资不多,但是生活地还算不错,直到某天,一场不知名的瘟疫爆发,并迅速蔓延,如今已经成为了空气中的一部分,瘟疫使地球上的万物都失去了生机,凡事碰到或是吸入一点儿混着瘟疫病毒的空气,那过不了多久便会成为一堆白骨,整个地球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七大洲由于板块运动,变成了一整个大陆,周围便是一片汪洋,不少国家联合起来,制造了一个据点,将他们认为有价值的人召集进了据点,其他人,便任由他们死活了,人们成批地死去,幸存者苟延残喘地活着,男人的亲朋好友都在瘟疫中死去了,唯有他,靠着亲人的奉献和友人们的帮助熬了过来,他看着灰蒙蒙的天空,已经有多久没看到过阳光了?他不知道,他已经忘了自己的名字,他活了多久了?为什么……还没有死去呢?他也不知道,或许,上天还想再折磨他一阵子吧,直到他所有的希望都泯灭了,再收走他的灵魂?
他回到越野车旁,拉开车门上车,发动机轰鸣了好一会儿,最终发出了一声闷响。“呵,老伙计,连你也离开我了。”他笑笑,下了车,走在那,没有尽头的路上,路上的白骨,早已堆砌成山,他,也许会苟延残喘地活下去,也许,明天他就会成为众多白骨中的一员……

umm写个甜段子玩玩,不喜勿喷,原创,如有雷同,纯属巧合,禁搬文盗文 (我是取名废,所以不要纠结名字

(某高中,操场)下课了,周旻将篮球夹在腋下,扯下手腕上因为汗渍而有些黏糊糊的护腕,撩起球衣下摆,擦了擦脸,头发因为出汗,贴在了他的前额上,“喂!书呆子!”周旻对着操场外喊了一声。
操场周围有一排花坛,花坛靠近操场的位置,种了很多树,树下是乘凉的长椅,数量不多,都固定在操场外的花坛边,某个长椅上,坐着一个男生,穿着春秋季的校服(白色衬衫,右胸处有口袋,左胸处是校徽,有白色斜条纹的淡蓝色领带,下半身是黑色的西裤)带着看上去有些木讷的黑框眼镜,捧着一本书看着,旁边还放了一个白色的塑料袋,阳光,一点点地透过树叶洒在上面,隐约可以透过袋子看出两个饮料瓶的形状。

“喂!陈析哲!”周旻又喊了一声,然后径直走到人身边坐下,将篮球抛给站在不远处的体育委员,将脑袋探过去看人手中的书,“立体几何啊,诶对了,下节课是自习吧,帮我补补。”陈析哲沉默半晌,点了点头,从身旁的塑料袋中拿出了一瓶饮料给人“刚去小卖部买的,冰镇的。”周旻接过饮料,拧开,喝了一大口“呼啊……爽,现在都夏天了你怎么还穿着春秋季的衬衫呢?不热吗?嗯?”“不热”“嘛,完全搞不懂林老师怎么想的啊,这个臭老头在这么热的天居然不让我们在室内体育馆上课”周旻向右侧倒去,头靠在陈析哲的书上,抬头看着他。
“……你把头抬起来”“不要”“书都被你弄脏了”“就沾到一点汗嘛,又没关系”陈析哲将书抽出来,揉了揉周旻的头发。下课时在操场上散步的几个女生停下脚步,看着他们窃窃私语。
“阿旻”“怎么啦?”“回教室吧,不然就要被别人围观了”“不要,枕着你的腿休息挺舒服的”“还有三分钟就上课了”“下节自习,有没什么事儿”“……你给我起来,否则我就不帮你补数学了”“别嘛,还有一年就高考了,我想和你考同一所大学,这样才能名正言顺地和你在一起啊”周旻笑了笑,坐直了身体。“嗯……”陈析哲仰头看着树,两颊出现了两片红晕“走吧,回教室”陈析哲站起身,将书和塑料袋拿在手中。“好,等会儿再帮我补补英语啊”周旻拍了拍陈析哲的屁股,然后一溜烟儿地跑进了教学楼。“喂!你……”陈析哲的脸瞬间红了,跌跌撞撞地跑进了教学楼。……

随意想的段子,不喜勿喷,禁盗文禁搬文,如有雷同,纯属巧合

(我是个起名废,所以不要在意名字嗯)
叶景渊站在墓前,放下一捧白菊,拿着一瓶白酒,盘腿坐下,打开盖子,倒了一些在墓前,又猛地灌下一大口,酒,从他的嘴角滑落,衬衫被润湿了一片,“呵呵”他看着墓碑,呆呆地笑着。“辰贤啊……你小子,是想效仿武则天吗?嗯?弄了个无字碑,你干嘛那么早就走啊,不知道我等着你回来吗……”他颤抖的双手,轻抚那墓碑,“你啊,走的这么早,害我喜欢上喝酒了,你快回来劝劝我吧,嗯?我胡子也好久没剃啦,你不在,都没人提醒我了,所以……”他的眼睛似乎被什么润湿了,哽咽道“你……你小子回来啊!继续在我耳边唠叨啊!”哽咽,最终化为怒吼,随风飘散,夕阳西下,墓碑上的照片里,那个人,正笑得灿烂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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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站在战场上,回头看着满地的尸体,喘着粗气,一身军装,早已破烂不堪,带着斑驳血迹,目光中带着杀意,手中的军刀,仍带着温热的血,他看着面前的那具尸体,嘴角勾起一个弧度,转而又变成仰天大笑,“哈哈哈哈哈哈,仇,终于报了,但是……但是……你倒是回来啊……我把他杀死了,你倒是回来啊……”他从军装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怀表,凝神地看着,一滴泪,轻轻地,落在了怀表上……